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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忘槐花

2015-05-07 09:26 来源:中国亳州网-亳州晚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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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柴发光 

家乡有一种树叫洋槐树,树如笔立,木质坚硬,看上去,就像一位落落大方的名门千金。

洋槐花,就是这位千金的一枚枚发簪。在阳春三月的故乡枝头,如碧玉妆成,含香悠远。

洋槐花,极具观赏价值,也是上等的美味。鲜的花用面蒸着吃,蒜和香油作调料,鲜嫩可口;晒干后留着冬天吃,开水浸泡,用粉丝拌炒,再甩上鸡蛋,味美无比。靠工分吃饭的年代,粮食产量低,家家户户都吃洋槐花。提起槐花,我还有一段挥之不去、难以忘怀的情感呢!

家乡的龙凤新河北起凤尾沟,南到龙德寺,河水碧清,由北向南滚滚流淌,河两岸洋槐树、泡桐、杨柳等树木枝繁叶茂。夏天,干完农活的人们在树荫下,或下棋,或说古论今、扯东道西,或头枕布鞋小睡,尽情地凉快。做这些的时候,头顶上那一簇簇洋槐花开得正绚烂。

洋槐花花期很长,一开就是十多天,沿河村庄的人们开始施展才能了,会爬树的上树采摘,不会爬树的用长竹竿绑上钩子或镰刀直接将树枝拽掉,一举两得,槐花可以吃,槐枝当柴烧。

少年时,我也是活跃在洋槐树上的“采花郎”。挎着篮子,不大会儿的功夫,槐花满了,回家交给母亲,就等着吃蒸菜了。印象中,我麻利的爬树本领,引得邻村许多小姑娘昂首来望,许多时候,我还会应他们的要求,效劳摘花。

邻村有个女孩是我同班同学,父亲在外地教书,哥哥在部队当兵,她和弟弟、母亲三个人生活,她也喜欢吃槐花,可是她不会爬树。她知道我会爬树,就找我帮她摘槐花。我当然乐意帮忙,不大会儿,就帮她摘了一竹篮。可是,她还想叫多帮她家摘些槐花,说是晒干后,留作冬天吃。于是,下午放学或者星期天,我就带上砍刀,爬到河对岸俺自己家的槐树上,专拣花多的枝子砍。不一会,树枝落了一堆。从树上下来,我们俩就拣花穗摘,一不小心,我拇指被槐刺扎出血了。她连忙捏着我的手指,掏出小手绢给我包扎,连声问,痛不痛。我笑了笑说,不要紧,离心远着呢!她的脸立时灿烂了起来,红润润的,像涂了胭脂似的!

那是难忘的岁月,因为小姑娘,我懵懂的情愫如春河里的冰凌,逐渐解冻。洋槐花开的时候,我曾帮她学会了爬树,印象中,那时候,村东头大队部里放电影《花为媒》,我们爬到洋槐树上,闻着洋槐花甜丝丝的气息,看着电影里小姐李月娥与公子王俊卿以花为媒,喜结良缘。不知不觉,电影结束,她仍然沉浸在剧情之中,突然她附在我的耳边小声说:“槐花做媒,你想当公子王俊卿吗?”我还未来得及答话,她小辫一甩,笑着跑了。

这一跑,似乎跑进了时光的隧道,这中间,发生了太多事情:初中毕业后,她考上了亳州师范,我考进了亳州二中。后来,她当上了教师,我高考落榜,再后来,她父亲认为我考学无望,极力反对我们结合,尽管她变着法子多次做父亲的工作,好话说尽,还是无效,最终,她嫁给了一名教师。尽管结局不尽如人意,但每每想起这段往事,嘴边仍有甜丝丝的槐花香在隐隐飘散。

洋槐花,多好的名字,槐可不就是“怀”嘛,怀念那段花样的青春。

Tags:槐花

责任编辑:bzbsl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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