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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曹操传奇【第二十九章】 调侃招灾

2015-05-08 09:23 来源:中国亳州网-亳州晚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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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作者 张兴华

京都洛阳。

曹操新结交了一些朋友。在其之中,相处最好的是王俊。

王俊籍贯汝南,字子文,风华正茂,才华横溢,不拘小节,豪爽仗义,曾受到著名党人范滂等的赏识。他虽然比曹操大十岁,却与曹操相处很好。王俊把曹操当作自己的亲弟弟,曹操则把王俊当作自己的亲哥哥。

平日里,曹操除了找王俊这个大哥哥结伴玩耍之外,少不了与一帮公子哥儿厮混。这其中,要数袁绍与曹操的交往最为密切。

袁绍是曹操孩提时候的朋友。当初,在袁绍的既是父亲、又为叔父的袁逢后花园中,“世(四)世为相(象)”宝贝灵璧石的遭砸、弱曹操揍强袁术的往事,袁绍至今还记忆犹新。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。现如今袁绍人长得高大魁伟,也多有豪侠之气。 

“曹操啊,当初你那么瘦小,怎么能将比你高出半头的胖子术弟给揍哭了呢?”袁绍笑问。

“当时也不知哪来的犟劲儿。哎,袁术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曹操不避前嫌地打听起来。

“术弟他现在很好,比我强。结交了不少哥们儿。在京师年轻人中间,混得很有名气了。”袁绍说。

“莫谦虚过度,袁绍哥。依我看呀,你结交的朋友也不少;若论名气,还是你的大。”曹操伸出大拇指,与老朋友袁绍套近乎。

袁绍、袁术是同父异母兄弟。他们的母亲过世,归葬老家汝南,有三万多人参加吊唁活动。曹操、王俊也参加了。

沿途的难民潮与袁母声势浩大的丧事活动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老袁家享有‘四世三公’和‘门生故吏遍天下’的名声,丧事如此大操大办,太奢侈铺张了……”耳闻目睹的人议论纷纷。

在整个丧事活动中,袁绍和袁术的表现真差劲儿。这哥儿俩态度傲慢,视自己的老亲旧眷为“穷鬼”、“懒汉”,满口污言秽语,在当地乡民中间的影响极坏。灵柩就要出殡了,哥儿俩还在厢房里与一群妇女打情骂俏。

丧礼的奢侈排场和二袁的所作所为,让众人看不上眼:“不像话,太不像话了!” 

戴着孝帽子的曹操,将王俊拉到一边,悄悄地对他说:“子文大哥呀,多年不见,我还把袁绍当作好朋友看待。想不到他与袁术乃一丘之貉。我听说,天下快要大乱了。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大乱的罪魁祸首,必是老袁家的这两个兄弟。而要想安济天下,解民于倒悬,首先应该除掉这两个人。不然的话,后患无穷。”

王俊听后,觉得曹操说的话在理,回应说:“大家议论得都对。饿殍遍野,丧妣之事如此铺张,过分!袁绍、袁术这哥儿俩的言谈举止也极为张狂。不成体统啊!”王俊十分赞同曹操的意见,“哎,我说曹操啊,这二袁早晚是祸害。不过,他们均不足与你相提并论。要叫我看,能够安济天下的人,除了你还能有谁呢?”

“去你的。我属羊,不属马。这,你是知道的。子文大哥呀,这是什么时候、什么地方,你拍我这个小弟弟的马屁有什么用?”曹操听了王俊夸赞自己的话,煞是得意。他看着王俊,咧嘴笑了:“当然,满腹经纶的子文大哥——你,也是匡时之才啊。”

王俊听言,也嘿嘿地笑了。不过,曹、王的笑声都不大。他俩的笑都可以另有所指。因为,发丧的人群里出现短暂骚动,管事大总把二袁从厢房的女人堆儿里给揪了出来。

出殡仪式开始了。竽号齐鸣,锣鼓喧天,人声喧嚷,嘈杂空前。作为孝子的二袁披麻戴孝,跪倒在母亲的灵柩前呼天抢地,大放悲声。

袁母丧事办毕。按时俗,孝子要安排一个适当的饭局答谢宾朋。故而,才有了在洛阳御前街一个酒馆子里的如此宴会。

灯红酒绿,觥筹交错。

袁绍、袁术轮番向参加宴会的宾客敬酒:“家母的丧事,让诸位费心费礼。谢谢了。俺弟兄俩敬大家一杯!”

客走东家安。参加宴会的人相继离开酒馆子。曹操、王俊等与袁绍处得不错的朋友还没有走。迎来送往的闲暇,曹操与袁绍扯起历代帝王靠什么得天下的话题。

风流倜傥的袁绍,说起话来口若悬河:“古往今来,历代帝王得天下的第一要素是地利。譬如商成汤王,靠的是大河和平原沃土之地利。他先在南亳建都,依水而居,俯瞰中原。之后,灭掉了葛,还有十多个小国和部落,多次出征而无敌于天下。最后乘胜西征,大败夏桀于鸣条的荒野,一举灭夏,成为历史上甚有作为的帝王……再譬如,西汉开国皇帝刘邦,他在老家沛国不远的芒荡山斩蛇起义,靠的是地利。之后,举兵反秦,西取汉中,最终成就帝王之业,靠的也是地利……”

“天下之智力,以道御之,无所不可,人才为要,人和为要。儒学大师孟子曰:天时不如地利,地利不如人和……”曹操引经据典,正好与袁绍的观点相左,“如君所言,也说成汤。成汤王采纳了奴隶伊尹的建议,依水而居,选农耕较为发达的南亳建都,以有义之师伐无道之君,故而成就帝王之业……再说汉高祖刘邦,他在芒砀山斩蛇起义,顺应天下不满秦王暴政的民心,起用出身低微的萧何、张良、韩信等谋臣良将,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最终成就帝王之业……”

侃大山的结果,曹操的论点占了上风。一向刚愎自用的袁绍偏执地认为,在诸多宾客的面前受人揶揄,自己丢尽了面子,便与曹操闹翻脸,并想着法儿报复曹操:“哼,我老袁家的事儿,却让你曹操出尽了风头。嘿嘿,走着瞧……”

袁绍家豢养的宾客多有亡命之徒。袁绍使个眼色,便有人自告奋勇。

夜黑风高。

一刺客刺杀曹操。

刺客来到曹操住处,隔着窗户用短剑向曹操掷去。不巧,剑刺得稍低一些,没刺着曹操。

躲过一劫的曹操,非常坦然地表露心机:“嘿嘿,我这是得罪谁了呢?这短剑若是再抛刺得高那么一点点,我曹操的小命儿恐怕就没有喽。有惊无险哪!估计你小子还会再来……”

曹操改变了睡法,表面上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样。

刺客果然又来。短剑再次飞来时,果然高了。紧贴着床席睡躺着的曹操又躲过一劫:“啊呀,这一次好险!幸亏我有所防备。”

刺客乐不可支地在袁绍面前邀功:“袁大公子,有好事儿了。那逞强好胜的曹操啊,性命可能没有了哎……”

袁绍对刺客的过火做法嗤之以鼻:“哼,你小子不了解曹操。曹操这个人,鬼点子挺多的。他如果这么轻而易举地上你小子的钩儿,就不是我心目中的曹操了。”

Tags:少年 传奇 曹操 第二十九章

责任编辑:bzbsl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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